设得兰博物馆二〇二二年介绍重新整理的蕾丝展示时,策展人卡罗尔·克里斯蒂安森特别把注意力从披肩中心移向边缘。她解释,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以后,女裙借助裙撑向外扩展,披肩覆在裙上时,往往是边部更容易显露;那里也成为设计较复杂的部分。这个解释将纹样的位置和服装轮廓联系起来。若只把披肩平面的中心当成设计重点,就会错过馆方研究所强调的可见部位。
这项展示来自为期两年的Lace Assessment Project,由纺织策展人领导,获得Museums Galleries Scotland支持。馆方从四百余件设得兰蕾丝收藏中选择重要物件,重新安排常设展示,并纳入近十年接收的重要捐赠。文章另提到自二〇〇九年持续开展的蕾丝设计及行业研究。两年的专项整理,所承接的是更长时间积累的研究与新藏品,而不是突然出现的一批同年作品。
一八九九年维多利亚女王八十岁生日的披巾,提供了另一种识别物件的线索。策展人说,当年做了两件,较好的一件送去王宫,另一件则在博物馆展示,并被称为test piece。馆内这件与王室赠品有共同的委托背景,却不是王宫所收的同一件后来回流入馆。把两件的去向分开,才能保留试样与正式赠品之间那段具体关系。
馆方还选出一件二十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的蕾丝上衣,属于近期入藏的一批同类上衣。文章将这类服装联系到爱德华时代束身衣之后的女性时装变化,认为它们显示设得兰细针织蕾丝能够回应当时的新服装形态。与披肩边部依靠展开的裙装显示纹样不同,上衣把蕾丝放在另一种衣物类别中;展览因此不只按纹样罗列,还让服装部位和历史穿着形式参与解释。
当代例子也保留了材料和部位的具体组合。来自Whalsay的安吉拉·欧文设计了一件蕾丝与丝绸连衣裙,上身使用设得兰黑色蕾丝纱,裙部则是印花丝绸。这里并非整件衣服都用同一种蕾丝材料,上下两部分各有记录。黑色蕾丝的位置又与前述披肩的边部不同,进入了连衣裙上身的整体安排。
来自Northmavine的海伦·罗伯逊则以银和珠饰呈现蕾丝腕饰。它与欧文的连衣裙一起,被馆方用来说明传统蕾丝纹样在当代作品中的重新解释:一件仍与纱线服装相连,另一件进入腕部饰物和不同材料。沿着这些具体物件,展陈从披肩哪一部分显露,延伸到试样与赠品的分流,再到蕾丝纹样落在何种衣物部位,而不是给所有作品套上同一种用途。
资料来源:
[1] [Highlights from two centuries of Shetland fine knitted lace on display](https://www.shetlandmuseumandarchives.org.uk/blog/highlights-from-two-centuries-of-shetland-fine-knitted-lace-on-displ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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